第(26)章 陷阱_奇幻双面人

紫玫瑰从水中消失后,过了好长时间,水面上也没有她浮上来的动静。

那钓者只觉得两腿发软,视线慢慢地模糊起来,一下子跌倒在地。

阿来与谢天一起走上前来,扶起他,他的嘴角已开始有血流出来,那药性真毒!

要不是这心好的老钓者奋起出手,两个人该会被那女人射成筛子了,早就见阎王了。

面对着救命恩人,两个人一筹莫展,无可奈何!

“谢天,谢公子,我可见到你了!”那钓者吐出的声音微弱,却充满了力量。

谢天不竟大为奇怪,他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。

那钓者抖抖索索地从贴身衣服内摸出一个小笔记本,递给谢天,并示意他打开,谢天轻轻地接过来,虔诚地打开,但见周边有点发黄的一张张白纸上,每页都绘着一个人,那是用碳笔做画,经年与空气,水接触,也不会消褪,第一页是一个婴儿,旁边注明出生年月日,周岁,第二页,2岁,某年某月某日;依次,翻到最后一页,赫然是谢天的画像,16岁,英俊潇洒的公子哥,正是本人!”

“你是?”谢天愕然地盯着老人,毒性已经进入心脏,老人的视力开始模糊,意识已不再很清楚。

钓者强撑着,虚弱地吐出每一个字,“我总算没有辜负谢大善人的嘱托,我守在这河附近四十多年了,看着你一点一点地长大,你过了这条河,到对岸的桃花镇去寻找聂神医,他也许能治你的病!公子好….自….为……”,底下的话没有说完,老人头一歪,再也不吐一个字了,血在嘴边还在慢慢地滴着!

“恶女人,我要杀了你!”谢天双手举着拳头,狠狠地捶着大地,他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,可是无能为力啊!

谢天手无缚鸡之力,即便一个没有学过武的平常的男人,他也不能保证能打过赢他们!

多么悲哀的事情啊!~

两个人草草地将老钓者埋在靠近水边的一处高地向阳的地方,并恭恭敬敬地磕了八个头,两个人便上了那条竹筏,阿来撑着竹篙,驾轻就熟,倒也有几分船夫的样子。

天蓝蓝的,云是白色的,飘来飘去,仿佛有谁在用绳子牵着!

谢天终于与阿来渡过那天河,头痛一阵阵地侵蚀着谢天的意识,他走一阵得歇一阵,阿来要背他,他心中不知为何涌现出一股力量,一股倔强劲儿,坚持要自己走!

他们终于来到桃花镇!

桃花镇,就是桃花很多的地方,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,放眼望去,一片一片的桃树坐落在分成四四方方的田地里,红的像火,白的似雪,争奇斗艳,充满了生命的活力。

镇子被盛开的桃花淹没在桃花的海洋中,让人心旷神怡!

桃花镇飘来的桃花香,馥郁,闻之让人神清气爽,他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,左顾右盼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
放眼望去,街道两边都是琳琅满目的店铺,各色衣服的人们来来往往!

店铺里的震耳的音乐,汽车接二连三的喇叭声,让人心中燥热!

这时,一阵奇异的香味飘过,似兰似桂,若有若无!华胜明深吸一口气,肺中瞬间觉得心旷神怡,精神抖擞,充满了说不出的力量!

谢天紧走几步,左顾右盼,希望发现奇异香味的来源!

摩肩接踵的人们来来往往,嘈杂的声音咣咣珰珰,他很难静下心判断!

头痛欲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有一段时间,他感觉要发疯了!

谢天停下来,轻轻闭眼,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!

奇异的香味果然感觉到了!

在右前方,花花绿绿一群女人,一边嘻嘻哈哈走着,一边肆无忌惮地互相调笑着!这难道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?

但这绝对不是脂粉香味,这是多么熟悉的味道啊!

谢天正在愣神时候,人群分开,一个穿着红色连衣长裙的女孩走了过来!

“小帅哥,不认识我了?”声音甜美,像浸了蜜一样!

“你是谁呀?”一脸懵逼的谢天望着不认识的小姑娘,满脸通红!

“哟哟哟,才几天,就装作不认识我了?我是你姐啊!前天,我还坐在你的大腿上,你还喂我吃过阳澄湖大闸蟹呢?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呀!”

谢天隐隐约约似乎觉得哪里见过此女孩的,就是想不起来!

他傻傻地盯着那红衣女孩看,一阵香风飘过,荡进他的鼻孔,心中说不岀的舒服!

突然间,那红衣女孩闪电般伸出白玉般双手,紧紧抓住谢天的双腕,拼命把他往一个富丽堂皇的悦来大酒店里拉,一边,同时,她还装模作样地,大叫道:“快来帮我啊!”

一群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女孩们便都全部都围上来了!

香味浓郁得多了,谢天瞬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,三万万毛孔,无一处不舒服,只想好好睡一会!不过,头脑里的痛疼似乎又隐隐约约感觉好多了!

“少爷,我们是来找聂神医的!”阿来见是一些娇滴滴的女孩子,她也好动用武力,只是好心提醒谢天。

“咱们总要吃饭吧!要不,咱们进去饱餐一顿,再作计议!”谢天半推半就跟进去了,阿来也只好尾随而入。

红衣女孩在前面引路,一扭一扭的,腰肢好像随时都能被扭断,她的每一步,都会有一阵异样的有如桂花,又像兰花的香味飘过来,每当香味进入谢天的鼻孔中时,他的头痛似乎就减轻一点点儿。

所以,谢天的魂就像被那女孩子勾引跑了一样,欲罢不能。

“公子,到这儿来!这个包间环境好!”红衣女孩将两个人引入一个圆桌转盘的空间的雅间,四面是屏风隔开,左手边正临间,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一览无余,实在是一个好位置。

女孩们七嘴八舌地围着圆桌都坐好了,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,阿来听得头都大了,要不是少爷要进来,他早就溜之大吉了。

阿来靠着谢天坐下,双眼警惕地看望这绡妖艳的女人,她们个个涂脂抹粉,花红柳绿般的衣服,身上的香味一阵又一阵地扑鼻而来,让人既讨厌又生气,阿业实在想不明白少爷在这们紧要关头还要拈花惹草的,这不是自找麻烦么?

“酱牛肉一盘,白斩鸡一盘,猪肚来一盘,再来一盘红烧肉,几个新鲜小菜,女儿红先来一坛!”谢天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,装着有钱人的样子。他的肚子实在是饿极了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刚才渡河的时候,差点连小命都搭进去了,要不是……想想都后怕!

谢天被众美女围绕,偎红依翠,好不惬意!

脑子中也不是像刚才那样痛疼欲裂了,可是,头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:点那个红衣女孩,点那个红衣女孩!

谢天不知为何,大脑中一个声音反复在萦绕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此生快活,夫复何求?

谢天一指那红衣女孩,“你会跳舞么?”

“我不会,一点儿也不会!”

“你会唱歌么?”

“也不会,略微懂一点点。”

“那你会干什么?我们花钱不只是吃吃饭,跳跳舞,那么简单的呢?”

“我会陪酒!这就是我的特长!’

“人生得酒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来,来,咱们喝酒,喝酒!”谢天大喝小叫起来,“都给我满上!”

一扬脖子,谢天迫不及待地先干了一杯,将那酒杯往那一顿,抹了一下嘴,“满上,满上!”

红衣服的女孩及时上前满满地斟了酒,酒香飘满整个包间,阿来闻之欲醉,不由得皱了眉头,他一向是谢天最忠实的伙伴,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保护人,他最大的优点,却是滴酒不沾!

他双眼警惕地望着每一个接近谢天的可疑人物!

三杯酒下肚,谢天的舌头开始打结,醉眼朦胧,眼神迷离,“你…你…叫什…名字?”

“我叫香凉!”红衣女孩一边说,一边将一杯满满的酒硬倒进他的嘴中,谢天一饮而尽,并大叫好酒,好酒!

“想娘?你想的娘了?”谢天哈哈大笑,“这名子有趣的紧啊!”

“我不理你了,你拿我的娘开玩笑!”红衣女孩装着生气的样子,起身欲离开,谢天一把拉住她,“你好坏啊!”

红衣女孩纤纤玉指一点谢天的鼻子,顺手将另一杯满满的一下子又倒进了他的口中了。

“少爷,你不要喝了!”阿来见势不妙,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酒杯,“你喝的酒太多了,你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,你不要命了!”

“我没有….醉,我…..还…..要喝,你…..不….要管….我!”谢天舌头都打结了,他醉眼朦胧地说,“给我….满…..上!”

“来,来,我们今天不醉不归!”女人们笑着,玉臂白如莲藕,在灯光的照射下,分外妖艳!

一个绿裙的,长发飘飘的微胖女孩端着一杯酒,摇摇晃晃地过来了,几个女人堆在谢天的面前,她根本挤不进去,看到一旁发呆的阿来,她便倒过去,笑眯眯地说道,“小…..兄弟,来…,来,陪…..姐…喝一杯!”

阿来连连摆手,“我不喝酒!”

“来,来!”绿裙女人上前几步,脚步踉跄,突然,她似乎绊到什么东西,身体失去了平衡,一下子倒下来,阿来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,要不是,她就脸朝下跌倒,可能会磕掉几颗门牙的。

女人扑在阿来的怀中,他忙不失迭地将她推开,可是,他双手随手一推,正好按在她身上,阿来双手乱摇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!”

“你吃我豆腐!”那绿裙女人一下子如下山母老虎扑过来,“你要是不将这杯酒喝下去,我就叫人了,你骚扰我!”

无法可说的阿来,不得已,双手乱摇,“对不起了,对不起了!”

那绿裙子女人不依不饶,凶巴巴地将一杯红酒硬灌往阿来的嘴中,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阿来,马上酒精起反应了,他脸红得象关红,双眼迷离,看人都成了重影了!

阿来心底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可是,现在是人入虎口,身不由已,只有任人宰割了!

两个女孩一边笑着,一边向他嘴中灌酒,另一个女孩还很体贴地用餐巾纸擦着谢天嘴边的泼洒的酒水,好不让人羡慕!

终于有人渐渐地醉过去了,有的人伏在桌面上,呼呼睡大觉;有的人醉得软乱如泥,早溜到桌子底下面去了!

阿来喝醉了,虽然只喝了一杯,他睡过去了。

绿衣服的也醉得伏在桌子上,还有其他的女人们,个个不经酒量,东倒西歪地瘫倒在那儿。

现在,只有谢天与那红衣女孩还在拼酒,两个人你一杯,我一杯地较着劲,看谁是最后一个喝倒的!